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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习近平的死亡祝愿令中国网络审查机构防不胜防:公民实验室报告

2023年11月22日

习近平。

习近平在李克强追悼会上。

照片:AP / Xie Huanchi

RCI

2023年11月22日

中国前总理李克强上个月去世时,无数中国民众在网上表达悼念和惋惜,亦有许多人借此机会表达对习近平的不满。加拿大网络研究机构多伦多大学公民实验室在分析了10月27日(李克强去世当日)至31日的中国网络言论和搜索后,发表了一份关于中国网络审查如何处理这次舆情的报告。

报告撰写者是公民实验室的两名研究员诺克尔(Jeffrey Knockel)和德克斯(Emile Dirks)。他们浏览了七个网络平台,包括百度、微博、百度知道、B站、京东、搜狗和微软必应。

报告说,相当一部分审查针对网民对李克强是否死于习近平之手的猜测,但是另一部分审查的目标是网民对死者不是习近平的失望的各种表达方式。例如该死的没死好人不长命,马来西亚歌手梁静茹的爱情歌曲《可惜不是你》的歌名也被网民拿来使用,因此在好几个平台被下架。这首歌在去年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遇刺时已经因同样原因被下架过一次。

报告撰写者之一诺克尔说,令他感到惊讶的不是对这一类内容的禁止,而是审查者不得不制定出如此多的规则来审查这类内容。这显示出网民使用了五花八门的方式来表达这个愿望,显示出他们对习近平的批评越来越大胆。

除了李克强的死因外,评论他的政治遗产也是敏感的。诺克尔说,审查者需要在不同的要求之间把握平衡。一方面李克强不能被批评,因为他是中共高官,但是也不能被颂扬,因为他和他的理念被视为对习近平及其统治的挑战。既不能骂也不能夸,留给网民的表达空间就很有限了。

一个网名为Wudi Tian的读者在Radio-Canada的报道下留言说,这篇报道的目的是妖魔化中国领导人。习近平让数百万人脱贫,创造了生机勃勃的经济。尽管有些人不满意,但大部分中国人是满意的,是支持他的,否则他不可能在位这么久。

(Radio-Canada, Philippe Leblanc, adaptation en chinois par Wei 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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