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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华裔导演和晓丹新纪录片上映;感受戛纳的热情与纯粹

华裔导演和晓丹参加了由魁北克文化发展协会(SODEC)组织的代表团,前往戛纳国际电影节活动。

华裔导演和晓丹参加了由魁北克文化发展协会(SODEC)组织的代表团,前往戛纳国际电影节活动。

照片:Radio-Canada / submitted by Xiaodan He

Yan Liang

寄语年轻华裔电影人:不要害怕,魁北克是电影人的福地

和晓丹,七零年代出生于云南,纳西族,北京电影学院制片专业毕业。曾执导长片《春色撩人》(2018年),《开罗来信》、及纪录片《星星的舞蹈》(2002年)、《迷失的摩梭》(2009年)等。

她目前定居加拿大魁北克蒙特利尔,并正在筹备第二部剧情长片。

她的新作、纪录片《我的父亲和他的忧郁》,将从明天(6月3日)开始,在CINÉMA PUBLIC (新窗口),以及CINÉMATHÈQUE (新窗口)上映,欢迎所有感兴趣的朋友前往观看。

导演和晓丹用优美的影像讲诉了她的父亲,纳西族著名学者和艺术家和崇仁先生如何在世事变迁中用一生保护自己的民族文化和古老珍贵的象形文字,见证一位小民族文化牧羊人感人的精神之旅。
引自 《我的父亲和他的忧郁》

刚刚随魁北克文化发展协会(SODEC)青年电影人代表团前往今年法国戛纳国际电影节学习交流回来的和晓丹接受了加广记者的采访。

更多访谈细节,参看YouTube视频:

致敬父亲的坚持

《我的父亲和他的忧郁》因新冠疫情推迟了两年才得以正式上映。在这期间,它曾入选一些电影节,比如蒙特利尔的国际艺术电影节以及贝尔格莱德的世界民族电影节。而且,魁北克资料馆永久性保存了这部片子。

和晓丹的父亲和崇仁是研究纳西族巴东文化的资深学者。

谈及拍摄这部与她的个人背景经历非常贴近的纪录片,和晓丹表示,自己和父亲关系非常亲密,父亲是云南纳西族,这个民族总人口只有30万 —— 而它拥有古老又独特的文化,比如纳西象形文字是世界上唯一还在使用的、活着的象形文字。

经历了几十年的世事变迁,作为一个文化人,一个个人,我父亲一直在坚持,直到我拍这部电影的时候,他已经八十多岁了,还在一直为他民族的文化做着他所能做的一切。这点令我非常感动,哪怕他不是我的父亲,我也希望能够讲述他的故事,进入他的精神世界,与他对话:他为什么做出这个选择,他为什么能够坚持。
引自 和晓丹

和晓丹表示,自己是半个纳西族人,但没有在云南丽江生活长大,不会说纳西语,这令她非常遗憾。作为电影人,她希望通过影片,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民族和它的文化,也给自己的民族做些微小的贡献。

和晓丹的父亲和崇仁是研究纳西族象形文字以及巴东文化的资深学者。

和晓丹的父亲和崇仁是研究纳西族象形文字以及巴东文化的资深学者。

照片:Radio-Canada / submitted by Xiaodan He

感受戛纳电影节的热烈与纯碎

和晓丹刚从戛纳国际电影节归来,这是她第一次参与这样一个世界顶级的大型电影节。

这次活动是魁北克文化发展协会(SODEC)组织的Lab Canne项目,每年会选择五位本地电影人,在戛纳学习、交流、和推销他们的作品。

而进入这个项目的条件是,你必须有一个比较成熟的剧情长片的项目。

SODEC在这个过程中,会为电影人创造机会,与一些国际电影工业核心的组织、机构、和专业人士会面,来建立自己的关系网。

同时也可以让他们感受一下这个已经75年历史的世界电影节的氛围。

她说,因为时间有限,每天都是小跑的节奏,前往观摩影片,和参与各种活动。

年轻时代的和崇仁。

年轻时代的和崇仁。

照片:Radio-Canada / submitted by He Xiaodan

华裔年轻导演:保持信念

和晓丹在魁北克作独立电影人多年,对于加拿大和魁北克对年轻电影人的帮助,深有感触。

她说,在魁北克,为年轻电影人提供的帮助是最给力的,最到位的,也是全方位的。比如,它会为你提供电影工作坊,各类交流,以及写作营等帮助,你肯定能找到适合你自己阶段的帮助。

如果你希望做电影,虽然我们华裔是少数族裔,但不要害怕。做个电影人在哪里都不容易,我想告诉大家,加拿大魁北克的电影机构是会全力支持你的。你只需要不断打磨自己的技能,像SODEC,加拿大电视电影局(Telefilm)以及魁北克艺术委员会(CALQ)都在那里,他们的责任就是扶植魁北克电影人的创作,而同时也不忘提携新人。
引自 和晓丹
导演和晓丹在戛纳电影节。

导演和晓丹在戛纳电影节。

照片:Radio-Canada / Submitted by He Xiaodan

Yan L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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